
塔尔山初吻
“要死!”李叶骂我的同时猛踩刹车。我的登“山”之旅,尚未到达“山”脚,随着紧急刹车,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,一下磕到了车玻璃上,双手也从李叶衣内滑出。我“哎哟!”一声叫了起来,右手揉着我的头,叫了一声“狠毒!”。
李叶格格笑了起来:“菩萨不教训你这坏人,我来替他。”说完看着我的狼狈相又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把我头碰了个包,还这么笑我!一点爱心都没有。”我嘟哝了一句。
李叶笑得更开心了,花枝乱颤的到:“是你自己碰车玻璃碰,不关我事!我还心疼我的车呢,我看看,有没有被你撞出坑来!”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还笑!我咔嚓了你!”我恼到。
“活该!你敢对我非礼,我就阉了你!”
“是吗?居然又想检验我的决心?八年前你不是检验过么?”我逼视着李叶。
李叶迎着我的目光,到:“那时我还小,此一时、彼一时,现在的我早已非吴下阿蒙了!”
“那我就今天把你给办了!”说着做势扑向小叶子,嘴凑向她的唇,左手伸向她的胸,右手袭向她的禁地。
小叶子见我眼中迷离又灼灼的光华,耷拉下眼神不敢再次和我对视,到:“别!你饶了我吧,算我怕你了!你现在像一匹狼!”
“算你聪明,我已经三月不知肉味了!嘴边肉,谗死了!是你乖乖就范,还是我用强?”
“你又欺负我,讨厌!”李叶红着脸嗔到。“我不喜欢你这样!看着你蛮有品位的男人,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,没劲!”
“我有劲,一看见你就有劲!”说完一把扳过李叶搂入怀中,吻向她的唇,小叶子紧闭着双唇不让我得逞,用力的挣扎想脱离我的怀抱。我努力的用舌头撬着她的牙缝,双手抚过她的背部,再次从下滑进她的内衣,摸向文胸的后带,两指向内稍用力,解开了文胸,小叶子惊慌得:“啊!”的一声叫了出来,我趁机绕上她的香舌,小叶子城门失守,便不再挣扎。我一边抚摩着小叶子光滑如凝脂的背部,一边肆意的汲取她的甘露,小叶子似乎开始动情,迎合着我的吻,两舌绞缠一起来回进入我和她的口中……
一阵长吻,我俩都有点喘不上气来,车内空间太小,中间还隔着档位握把,分开坐正,我们都长呼了口气,李叶红着脸在我腿上捶了两下:“讨厌,你坏死了!”
“真美!真甜,你最好给我腰上捶几捶!刚才一直扭着身体,腰都麻了!”
“想得美!什么好处都想占!”
呵呵,我笑了起来,打开车门,出来换口气,停车点就在山顶,只是离那烽火台还有几百米距离!
我面对连绵的高原,惬意的喊到:“啊!真美!”边喊边向烽火台方向走了几步,忽然听到车启动的声音,小叶子趁我不注意,已经调了车头,她探出头冲我喊了一句:“你美去吧!拜拜!”车子飞出。
“啊!你不能扔下我啊。 ”。
“你自己美去,自己走回去!这是你用强的代价!拜拜啦!”风中剩下她的笑声,车飞速的绝尘而去!我恼火的转过身,无奈的朝烽火台走去。
快到烽火台边的时候,手机响了一声,打开一看,原来是小叶子的短信:“朕给你,你就拿着;朕不给,你不能抢!”塔尔山烽火台怀古
念奴娇 烽火台怀古
漫步高原,
抬望眼,
碧天风轻云悠。
幽思涌起,
凝眸处,
高台苍惶萧瑟。
多少英杰,
戍边藩地,
狼烟断高楼。
斗转星移,
谁见当时银钩。人叹幽王迷情,
烽火戏诸侯,
笑失九州。
河山依旧,
堪成败,
尘土不分王寇。
岁月无痕,
雨打风吹走,
红粉风流。
不如向佛,
忘却喜乐哀愁。
漫步在这盛夏的高原,眼中尽是绵垣不绝的群山。这山不是青翠草色,而是一片暗绿中透出微紫色,植被的空隙间,是裸露的黄土,增添几分厚重。脚下的这片高原,留下了曾开垦过梯田的痕迹,许是缺水又高寒贫脊,土壤中依稀可见处处散碎的石膏,只生长着淡紫色的蒿草,这片高原还真是怀古的好地方。
抬头看看头顶的那片天,蔚蓝色的天空,悠悠的白云在缓缓游走。这片高原,尚未被污染,这片天空仍然是历史的天空。
这片高原曾有什么样的历史呢?我凝视着眼前这座屹立了千百年的烽火台,不禁涌起无尽幽思。尽管历经千年风雨,它依旧保持傲然伫立的姿态,历史的风沙,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印痕,如同一名傲立疆场的不死老兵,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姿势。难道他也是在宣示世人:“老兵不死,唯有漫漫调零而己!”
历史上多少英雄少年,在这片荒蛮的藩地戍边,多少人为了家国奉献青春。一部中华五千年的历史,尽是一部战争的历史,多少戍边的将士,因边陲腾起的狼烟,而长眠疆场。死去的人泉下未必有知——多少妻儿与红粉望断了高楼。远征戍边的将士也好,伫立高楼的红粉也罢,对心上人的思念之情,唯有寄托那弯银钩,沧海桑田,斗转星移,今天的我们谁又曾见过当时的月亮,谁又能感受那时的乡愁与闺怨。
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,只有极少数的人载入了史册,或许留芳千古、也或怡笑万年。那些人若不是帝五将相,便是人间异士,不是风流才俊,便是红粉佳人,随着时间的流逝,大众的身心总是湮灭于滚滚红尘。
有人笑当年的周幽王迷情于褒姒,为博取美人一笑,不惜点燃烽火来戏弄诸侯。美人终是笑了,却是笑掉了大好河山。江山归属,会留下各色姓氏的短暂历史,但不论如何改朝换代,山河的本来属性不会有任何改变。历史可以用成败来定性王者和败寇,对于死亡,王寇有什么分别?还不是一样的埋进脚下的尘土。所有生命的终结都一样的归于尘土,化作枯骨和尘埃,岁月的痕迹总被流逝的时间所涤荡而消失。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凡夫俗子、无论是风流少年还是红粉佳人,都是这世间的匆匆过客。
哎!人生就是如此,为什么会为功名利禄所累呢?苦苦的追求、艰辛的执着些什么呢?还不如象我这样虔诚的向佛,渐渐的忘却曾经有过的喜乐和哀愁。
这一刻,思绪万千,又心静如水。对于李叶,我又何必为她烦恼呢?自己选择的路当然是自己走,也许这路有些漫长,谁又知道,这一路上会有多少美丽的风景?
怎么回去呢?原路返回肯定太累,我得选择下山的捷径。
我正四处眺望着,寻找着下山的路。手机短信又响了:"你叫我一声姐姐,我就马上来接你!"我删掉信息,直接拔下电池,——下——山。
走上回头路烽火台所在塔尔山,是西宁市东南侧最高的一座山,山体呈东南——西北走势。塔尔山是典型高原连绵山体,没有明显的山系区分。烽山台所在最高点向乐家湾方向,有一较陡峭合水线,宛转曲折可以到达山脚的乐家湾。这是从烽火台处下山的唯一捷径,当年我的战友就是选择的这条上山路线,我决定走走战友走过的路。
同样的一条道路,不同的是——那时他26岁,今天的我己经31,而且我己脱下了军装。这么陡俏的山沟,对我的身体素质是极大的考验。
越往下,山沟就越陡,我几乎是屁股坐在地上,四肢并用向下滑,看着几乎垂直的山沟,我胆颤心惊!这是我一生中走过的最惊魂的路。正下方是峭壁,我己无路可走。于是我停止下滑的身体,坐着一块突出的石头上,寻觅着下山的可行之处。下山更比上山难,很显然,我又犯了八年前的错误。
记忆回到了军校生活,那是一次秦岭惊魂。难道我今天还要再次惊魂么?看着脚下的峭壁,心惊又肉跳。当时战友从哪里下去的呢?我仔细的观察着,沿着下来的山沟往上爬一段,然后再往左边走,应该可以绕过这段峭壁。我开始向上爬,爬到可以绕行的点,我又犹豫了,内心再一次斗争,往上还是往左?往上可以原路返回,往左依旧是没有路。世上本没有路,只是走的人多了,便成了路。难道我要成开路第一人?
想想秦岭惊魂,算了吧!我己经过了寻剌激冒险的年龄,原路返回,原路返回。
当我爬到山顶,坐到烽火台下喘气的时候,忽然发现面前地上有车轮的痕迹,难道是李叶回来找过我?打开手机,短信提示李叶的确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,还有信息。看来这车印的确是李叶的,我的手机不在服务区,李叶一定在为找我而着急。再看看时间,那已经是一小时以前的了,这么说小叶子这次是彻底负气回去了。
要不要理她呢?理她吗?我和李叶会越走越近,我又如何静心向佛?
不理她吗?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啊!李叶应该正为我担心牵挂着。哎!菩萨啊!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呢?
我摸到口袋里有个硬币。有了,抛硬币。字——就给她打电话道歉;徽——拔电池,悄悄沿来时路返回。菩萨啊!我扔了啊!你替我做主啊,我把硬币捧在手心摇了三下,朝空中抛了出去,硬币翻了几翻,落到地上向前滚去!
我滴神啊!硬币卡到草丛里直直的立着,菩萨不管我呀!天意呀!天意!难道要我自己作主么?天意不可违。哎!这点小事不能再麻烦菩萨了。那到底给不给她打电话道歉呢?折中一下吧!她再给我打,我就道歉。
……我回到小区门口的时侯,己经晚上八点了,肚子饿得咕咕叫,这时侯也买不到菜了,哎!就在门口吃点面片和烤羊肠得了。当我夹起一截羊肠时,手机响起,李叶来电问罪了。我接通电话。
“你是戴××吗?”
“你怎么这样问啊!我的声音听不出来么?”
“你还活着呀!你还知道开机啊!你怎么没死啊!”
“尘缘未了,岂可往生西方极乐世界!”
“你他妈的还有心思贫,知不知道我为你担心一下午?没看到我的电话和信息吗?你还是不是人?有没有点良心,还修行之人,还居士呢?还满嘴念着阿弥陀佛呢,还每天做早晚课呢!狗屁!去死吧你!”李叶挂了电话。
我放下电话,摇了摇头,心中默念了一句:"阿弥陀佛,罪过,罪过!"继续吃着面片。……
正洗着澡,手机又响了,接通——“你死啦!门铃声听不见啊!”李叶在电话里气冲冲的嚷到。
“我在洗澡,没有听见嘛,你在门口吗?”
“废话,快开门!”
我裹上浴巾,给她开了门,小叶子气鼓鼓的走了进来。我招呼到;“你先坐,我还没洗完!”又走进了浴室。
给叶做检讨我洗完澡穿好衣服,刚推开浴室门,一盆凉水迎面泼来,我“啊”的一声跳起来,想躲开为时己晚,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李叶哈哈大笑跑开,我恼得追过去,把她扑倒在沙发上,隔着衣服对准她的右胸就是一口,小叶子又羞又气,使劲的踢打,我抓着她的手,压着她的腿,正色到:“扯平了!不要再闹了,再闹我就把你给强暴了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!流氓!无耻!可恶!你……你……你!你欺负我!”李叶都快哭出来了。
我放开她,站了起来,“老老实实坐着,有话等我换身衣服擦完地板再说。”
刚走进房间,取出衣服还没来得及换,听到摔门声,我赶紧追出门去,楼梯拐弯处一把抱住小叶子。李叶喊到:“臭流氓,放开我!放开!”
“姑奶奶,都是我错了!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你就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,跟我上去,我向你道歉,我给你检讨!”边说边拉着李叶进了门。把李叶按在沙发上,倒上一杯水。
“首长您先喝杯水消消气,我换完衣服擦完地板就给您诚恳的道歉认真的检讨。”小叶子噘着嘴不理我,我看看她的阴沉的脸,应该不会再次摔门而去吧!我走回房间,换完衣服出来,小叶子仍然气鼓鼓的坐着沙发上一动不动。“怎么跟雕像似的?笑一笑!我擦完地板就来检讨啊!”
“不行!边擦边检讨!态度不好,你要承担一切后果!”李叶仍旧气极而嚷到。
我拿着抹布蹲在地板上,边擦边开始我的检讨:“亲爱的小叶子!……”
“谁是你亲爱的?谁允许你这么叫的?”
“是!是!是!我又错了,尊敬的首长,在我向您认真的做深刻的检讨之前,请允许我真诚的向您表达深深的歉意!对不起!我错了!”
“错在哪里?”李叶逼问到。
“我认真仔细的分析和反省了今天一天的行为,深刻的认识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和所犯下错误的严重性。我知道,我的这些错误是不可饶恕的,因为它严重的伤害了小叶子对我的一片真情,我认真的归纳了一下,错误主要有以下几条:
错误之一:早上不该以检查是否化妆为名,调戏你,而应该大胆主动的吻你。”
“放屁!”
“那是?”
“自己想去!我要抽烟,给我点支烟。”
我放下抹布恭恭敬敬的从小叶子包里拿出香烟,抽出一支塞到她的嘴里,给她点上火,继续擦着地板。接着检讨:
“对,我压根就不应该检查,就是想吻你也不该打着检查的幌子。
“错误之二:不该说你好色,更不该说你是女色鬼!虽然明明知道你好色,知道了并没有错,错就错在不该说出来。”
“放屁!谁好色!你给我说清楚。”李叶早就走到了我身边,对着我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哎哟!”我揉着屁股说到:“反对家庭暴力,要文斗不要武斗。是我好色,是我好色!我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。我以为我好色,喜欢我的女人就一样好色!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!”
“臭美!谁喜欢你!”说着又是一脚。
“哎哟喂!手下留情,我刚才口误,我的意思是我好色,我以为我喜欢的女人也好色。”我边说边揉着屁股站了起来。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。
李叶看我龇牙咧嘴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出来,感觉不合适,赶紧又板下脸。似乎没有听出我故意手和脚的错误。
“错误之三:不该揭露你赏月夜动情的隐私……”
“谁动情了?谁动情了!别自我感觉良好!再胡说我一脚踹死你。”李叶又要发火。
“好!饶了我吧!你没有动情,是我太自我,自作多情!”
这还差不多。李叶又坐到了沙发上。地板也擦得差不多了。
我把抹布放好,走到李叶身边坐下。李叶瞪了我一眼。“谁让你坐的,犯了错误的人,还想跟我平起平坐?站着检讨!”我站了起来,李叶看我高高的立在她面前,旋即觉得不合适,“你给我蹲下,用你们部队的姿势,蹲好!”
我老老实实的按照标准的姿势蹲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挺直了腰,平视着小叶子。“恩,姿势还蛮标准,的确是训练有素!蹲好了啊,不许动!半小时!”
“啊!半小时,时间也太长了吧!”
“半小时还长啊,你军训还让我站了一小时军姿呢!我今天对你够客气了!”
“站和蹲能比么?蹲五分钟!好不好?”
“少跟我讨价还价,没得商量,蹲好了,检讨深刻了,我可以考虑提前让你站起来!继续检讨!”
“是,我检讨,我好好检讨:我的错误之四:不该在你开车的时候不老实,骚扰你,更不该进佛堂前下车的时候吓唬要把你就地正法!”
“你那是吓唬么?我看你心里一直就想着欺负我,你就是有贼心没有贼胆!”李叶愤愤到。
“对!对!对!我一直对你贼心不死,不怀好意!我错了,我一定改,俗话说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要做到有贼心还有贼胆……”
“李叶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往上拉:“说什么呢?你想做公公就试试……”
“不试,小的不敢!姑奶奶你轻点,耳朵掉了,掉了就不帅了,不帅了就不能给你找个嫂子了……”
“不许贫,老老实实的检讨!”
“是,我检讨,我的错误之五:在师傅面前不该多嘴。错误之六……”
“等,等一会,少打马虎眼,少跟我轻描淡写,想避重就轻,一笔带过!多什么嘴了,说错什么话了!”
“我不该插嘴说你没有男朋友!”
“那我有没有男朋友?”
“有!”
“在哪?”
“在你面前,你手心里!”
“你!就你,不够格!”
“哟……哟……哟!你轻点,疼……疼……疼!是!是!是!我不够格,我一定努力,没有最好,只有更好,不怕做不到,付出就有回报!”
“又贫!继续检讨!”
“第五条通过了么?”
“算你通过了!”
“错误之六:不该强吻你,以后一定记住你的话:“你给,我就拿着,不给,我不能抢!”
李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恩,要长记性啊!”
“是!是!是!吃一堑,长一智,以后你就是不给,就要多暗示,多提醒!不能明着抢!否则我就是强占皇女,以下犯上了。”
“又臭贫,打住,继续检讨!
“是,检讨,错误之七:明明自己错了,还耍二,不道歉,关手机,自己偷偷下山,害得你好找,害得你为我担心……”
“你还知道啊……”说着说着李叶的眼圈开始红了,
“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其实我知道你开始撇下我,是为了惩罚我的用强。你只是一时之气,并没有真正下山,后来想让我服软、道歉,我却不理你,不接你出的招,让你好没趣!是吧?”
“就是,你这坏人,一点情趣都没有!小气,还关手机自己偷偷下山,”李叶又捻着我的耳朵。我故意一下倒在李叶的怀里。
“你!你!你!又使坏。蹲好!”
“我知道小叶子心疼我,我脚都麻了,你让我靠靠嘛!”我半跪着倒在李叶的怀抱,头顶着她柔软的胸部,李叶轻轻是的搂着我。幽幽的到:“以后不能欺负我!”
“恩!都是我不好,我浑蛋!以后再这样,死后下十九层地狱,如果有的话!”
李叶被我逗笑了,“好了,你检讨通过了,坐上来吧!”
我站了起来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揉着酸痛的腿和脚。李叶心疼的抬起我的脚,“让我帮你揉!我帮你揉是心疼你,以后再犯错误就没这待遇了!朕不会任你常犯错误。”
“是!感谢圣上凤恩。我要知足,要感恩。我明天买个搓板去,如果再犯错误,我就跪搓板”我笑着说到。
“恩!这主意不错!“李叶“叭”的在我脸上香了一下!
35 终南山 惊魂处尼姑庵 痒痒树
“你是从哪里下山的啊?”小叶子问到。
“呵呵,我是从原路返回的!”
“瞎说!我还回来找过你,你原路返回,能不遇到我吗?老实交代,从哪里下山的?”李叶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的确是原路返回来着,但是最开始不是,你来找我的时候,我正在烽火台下面的山沟里,原本是想找一条下山的捷径,没想到下到半山腰,是一段峭壁,当时想起在军校的时候在秦岭的那次惊魂,有些后怕,就重新爬回山顶,按原路返回了。”我一口气说完。
“呵呵,还有让你害怕的吗?你在我心目中是勇敢的化身……听说你曾经在军校的时候晚上翻墙出来见李霜。呵呵,有这回事情吧?”
“不是,没有这回事。那是世纪庆典,城墙上有演出活动,我和你们赫教官一起翻墙出来看庆典。看庆典是目的,见李霜是顺便。而且,李霜是你们赫教官叫出来的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我正色到。
“是吗?还不敢承认,李霜第二天都说了是和你一起去看庆典去了。”
“这绝对是瞎说,我当时最多也就是个灯泡。再说了,我就是真想带美女去看庆典,当时去是也应该是李凌。我这里有赫教官的电话,你不信可以求证。”
“呵呵,有没有那回事并不重要,关键是看你老实不老实。”
“我一贯对党和人民无比的忠诚老实,你就是我的党、是我的旗帜、是我的舵手、是我的方向。”
“呵呵,这样的话你对李凌、李霜也讲过吧,对多少女孩子讲过?”
“你不要把我看得那么肤浅好不好,你更不要看低自己,与俗女子看齐。”
“李霜在你眼中是奇女子吧,李凌也不是俗女子吧!不要言不由衷,睁开眼睛说瞎话。”
“天地良心,日月可鉴。至少这句话是我的绝版,这又不是什么经典台词,值得重复。”
“算了,不和你计较了,说说你军校那次什么惊魂的经历,我想听。”
“想听啊,亲我一下!”
“你这人讨厌得很,老是讲条件!”
“刚才做检讨都说过了,不怕做不到,付出就要回报!”
“讨厌,我不听了!”李叶噘起了嘴。还一把推开了我。
“好好好,不亲就不亲,我讲!“顺势把李叶搂进了怀抱。我的思绪又回到了8年前的那次秦岭惊魂。
“那是军事地形课上,教员把我们带到沣裕口找点(地图上的一个点,在实地找出来),这地方是西万公路在秦岭山中的入口。在山脚上完课,教员说那山腰有个尼姑庵,庵里有两道风景。风景之一是尼姑庵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尼姑,她们毕业于成都佛学院。白天在庵里念经,晚上常戴上假发去市区跳舞;风景之二是庵里有两棵痒痒树,在树杆距地面一米的地方有跟肚脐一样的小眼眼,只要用手去挠肚脐眼,树就会摇动不止。教员给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,以战斗小组为单位上山,当时我走在小组最后一个,刚走不一会,来到了一个岔路口,大伙都向右,我选择了向左,我想,这路一样能上山,没准还有独特风景呢!
走出三分钟,我发现岔路消失于另一座山的山脚,而这座山,遍山除了茅草和一米多高的野枣树,没有任何可攀爬的依附物。我想,如果退回去还来得及,但想想会让同学笑话,我还是决定前进,也许上了这座山,顺着山脊线,一样可以到达尼姑庵。我把步枪背到背上,手抓着茅草和枣树的底部开始爬山。
没到半山腰。越爬茅草越少,越爬枣树越密集,越爬山越滑,越爬越后悔。当时草丛里有很多水,看看全身湿透的自己,看看己经被枣树剌挂成一条一条的迷彩服,再看一看满手的剌,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本想再次退回去,转身看看上山的路,消失在茅草与沙棘里,没落于陡峭的山体间。才知道,上了山,我己无路可退,人生也是如此,踏上一条道路,就永远无法回头。
我硬着头皮攀登……攀登,当到达在山脚处所看到的那个山顶时,才发现我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,这不过是一个突出的小山包,眼前的是更高大的山体,我根本看不到通往尼姑庵那座山的山脊线,看看手表,离集合时间还仅剩二十分钟,而我却受困于这人迹杳至的小山包,找不到进退的路,同学们此时在干什么呢?摸着痒痒树开心的笑了?还是和年轻漂亮的小尼姑打趣?万能的主啊!救救我吧!我当时真的快晕过去了。
“难道真不能退回去吗?”李叶插了一句。
退回去?这么陡峭的山,还有一人来高的野枣树,退回去肯定体无完肤,甚至会血肉模糊,无法回头,只能硬着头向上攀爬。仅剩下二十分钟时间了,我绝不可能按时到达集合地点,当时我就想——迟到、和自由主义会得到什么后果?这门攻课不及格?被教员骂,写检查、开班务会被批斗?顾不上那么多了,找到路才是关健。加速攀爬吧!菩萨保佑找到下山的路。
终于到达山顶,看看时间,己经到了集合的时间,顾不上了,路啊!路啊!我都快崩溃了。
正边走边祈祷着!路!路!路!我滴个怂啊!(标准陕西方言!)有一条路,哈,我找到了。
我一路狂奔,到了集合点,同学们都上了车,教员在车下焦急的等着我,我立正站在教员面前,低着头边喘着气边承认错误:“教员!对不起!我错了!我犯了自由主义,爬错了山,请您批评!”
“把人都担心死了!万一从山上摔下来或者遇到毒蛇就不得了了,什么都别说了,赶紧上车吧!”
上了车,同学们看着狼狈的我,看着我一片一缕的全身湿透的迷彩服,脸上和手上一道道血痕,轰的一声笑了起来。我不禁恼怒:“你们笑个屁啊!哥们差点回不来了,要不是命大,你们只能在追悼会上瞻仰老子的遗容了,妈的,一群王八蛋,没有一点同情心,居然幸灾乐祸。”
这时有个同学接话了:“兄弟啊!你需要同情吗?可把我们妒嫉死了!”
另一个接着说:“你死了能享受开追悼会的待遇吗?革命同志死了,他重于泰山,你死了却轻于鸿毛。”
“我也是光荣的革命战士,凭什么我死了轻于鸿毛。”
你知道你们赫教官说了句什么话么?
“不知道,他说的什么啊?”李叶问到。
他说:“别人为革命献身,而你是风流而亡”车厢里又笑炸开锅。
另外一个同学接着说:“我怎么也想不通,一百一十八个同学,比你高大帅气的多得是了,两个小尼姑怎么就把你给留下了。”
还有个同学接着说:“小尼姑也太狠了点,看把你撕成这样,真是如狼似虎啊。”
又有一个同学说:“我的兄弟啊!可苦了你啦!看你这身汗,得出多少力啊!”
最可气的是我那老乡金质海说到:“还好,虽然体无完肤,弹尽粮绝,所幸长枪完好无损!”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:“看他的短枪在不在,弟兄们,上,验枪!”
一群混蛋一拥而上把我摁倒在车厢板上,开始验枪。
“什么长枪短枪验枪的?”李叶疑惑的问到。
“哈哈哈,长枪就是我背上的那支八一式自动步枪,短枪嘛……”
“手枪吗?”
“噗……!”我笑得喷了出来
“笑什么笑?不是吗?”李叶不满到
“就是这里!这支枪。”我指了指我腹部下面。
36 迷情夜
“无聊!”李叶掐了我一下。
我哈哈哈笑了起来:“部队拉练长途行军的时候验枪最壮观,那可是:“三千将士齐解甲,九天飞瀑成长河。”
“还说,还说……”李叶又恼了。
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。
那后来回去了没有惩罚你吗?
“当然惩罚了,写检讨,开班务会呗!所幸的是,队长不知道。谁要是犯了错误让队长知道了,那结果真是生不如死!”
“有那么玄乎么?”
“当然,比如讲,今天晚上让你写检查,明天早上一万字的检查就必须放到他办公室的桌子上,明天晚上开始,每天到9个班分别去念一遍检查,一般要念一个礼拜,你自己算去!”
“新闻联播播音员一分钟180字左右,一万字要多少分钟,9个班下来,晚上还能睡觉么?”
“那一晚上也念不完啊!当然嘛,都是难兄难弟,一般情况下,念头念尾去中间,每个班就念上10分钟到20分钟吧,当然,如果队长真要较真,谁也蒙混不过去,但是队长不可能一直监督啊,他也要睡觉啊!”
“怪不得你刚才做检讨那么有水平,原来是早就得到过锻炼啊!”
“那是!我上初一时就开始写检查,至今不下300份检讨!但是,军校就那一次啊。”
“哟!好象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似的。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!”李叶嘟噜了一句。
“当然,不是早就流行一句话:‘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!’毕竟,我也曾坏过,浪子回头金不换,我这回头浪子现在是钻石王老五。”
“你是王老五,我看你是王老五的哥哥——二百五!”
“你敢骂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,说着就把李叶压到身下,吻向她的嘴唇。摸索着向她的胸部。
这一次,李叶在我的怀抱中不再抗拒,我把手伸向她的胸部,她却把我抱得紧紧的,不给半点活动的空间,我只得放弃,不断的抚摩她光滑的背部肌肤。我们热烈的吻着,感受彼此温润的气息以及迷醉的真情。我的情欲如潮水涌起,我吻向她的脖子,继续往下,隔着薄薄的罩衣和文胸,我轻轻的嘶咬着她圆润的乳房,确定那小樱桃的位置,咬住后轻轻的拉扯,李叶呼吸开始沉重,而且有压抑的呻吟,我把手伸向她的胸部,正要直接撩起她的小罩衣,我小叶子猛的一把把我推开。
“好了,满意了吧!特有成就感吧!预谋多久了,今天终于得逞了吧!”
“呵呵,不满意!刚吊起胃口,我想吻吻你的胸部,好么?”
“做梦!别得寸进尺,要知足!刚才做检讨说的话又忘记了,朕给你,你就拿着,朕不给,你不能抢!”
“我没有抢啊,你就给嘛!圣上就慷慨一点嘛!”
“不给,想都别想!”
“那我想嘛!”
“想也白想!去冲个凉水澡去!”
“我要你和我一起去!”
“那我要洗热水澡,你去放水去。”李叶诡笑到。
“一起洗!”我坚持到。
那么小个浴缸怎么一起洗啊!我先洗!有新浴巾没?
你就用我的吧!放心吧。
“那好吧,快去放水嘛。”李叶撒娇的推了我一把。
莫不是想留下来,用洗澡来暗示?想一想,女孩子家第一次,也不可能答应鸳鸯浴,便不再坚持,我兴奋的走进浴室。
我把浴缸清洁一遍,开始放水,把换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。来到客厅,小叶子却不见了,正疑惑着,手机响了,又是短信:“拜拜!亲爱的!晚安!”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,我趴到窗户上,小叶子从车窗里探了头,给我抛了个飞吻!汽车驶离,留下一串开怀的笑声。
我恼怒的骂了一声:“娘稀匹!”醒悟过来,又念了一声:“罪过,罪过!”关掉手机,躺到床上,开始一遍遍的默念:“南无阿弥陀佛!”,渐渐心生平静,始觉困顿,沉沉的睡去。
37 又至金色年华
“喂!你在干嘛?”接通电话,又是李叶打来的。
“看电视呢!”我淡淡的说到。
“看什么电视呢?”李叶又问。
“瞎看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那就不看了,我们去唱歌好不好?”
“去哪里?”
“金色年华”
“不去!”我坚定却又是淡淡的语气
“为啥?”
“声色场所,是非之地,岂是佛门弟子消遣之处!”
“那你想去哪?”
“布达拉!”
“布达拉?布达拉在哪里?”
“拉萨,我想去唱佛曲!”我认真的说到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小气鬼!还在为昨晚生气呐?”
“昨晚什么事?我生气?我凭什么生气?我有什么权利生气?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生气?有什么事情应该要生气吗?”尽管是一连串的反问,我依旧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没生气就好,那出来唱歌好么?”
“不想去,在家看电视挺好!”
“真没劲!”
“我有劲!全身都有劲!尤其是到了夜晚,就更有使不完的劲!我现在边看电视边做俯卧撑。特来劲。”
“讨厌,人家看你在家无聊,请你出来解闷,一点都不领情!”
“那我谢谢了啊!我不无聊,边消遣边运动边享受,挺好!”
“没劲的男人!小气鬼!”李叶嘟噜到。
“还有事没事,没事我挂电话了!”
“你出来嘛!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“不去,孤男寡女的容易擦枪走火!”
“说什么呢?人家无聊嘛,你来陪我唱唱歌好不好?”
“喔!搞了半天是你无聊啊,非要装作关心人、体贴人,救苦救难,急人之所急,救人之所困的观世音菩萨慈悲像!”
“好了,你有完没完啊!那你是佛家弟子,理应慈悲为怀,那你关心人,体贴人,解救一下我的苦难吧!”
“你有多苦?你有多难?苦不苦,想想红军两万五;累不累,想想革命老前辈。别生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废话真多!人家心里苦嘛!”
“心里有什么苦!”
“心里有苦说不出,满怀相思无处诉!”
“你还会学会吟诗了呀,怎么,想我了?”
“你才知道啊?猪!”
“呵呵,那好吧,我过来。”
“好,我就在楼下!”李叶听到我终于答应了,语气中充满兴奋。
下了楼,李叶见到我,扑了上来,直接在我脸上咬了一口。我静静的说到“好了,走吧!”说着朝副驾驶位置走去。
李叶拉了拉我,道:“我坐那,你开!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人家不想开嘛,累!”
“我不是太熟练,好久没有开车了,把你这爱驾撞了或者蹭下点皮什么的,你不心疼么?”
“瞎说!我相信你!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这车当作装甲车开,我愿意试试!”
“开去吧!我倒想感受坐装甲车的感觉!”
“说好了啊,出什么事你兜着,遇见交警你自己搞定!我没有驾照。”
“没问题!”李叶推了我一把。
我坐进驾驶室,看了看李叶,道:“你今晚怎么了,让我有点不适应,不会有什么阴谋吧!”
“想到哪里去了?人家就想体验一下坐男朋友车的感受嘛!”
“这是你的车啊,昨天你还说我不够格呢,你找个有车的男朋友去!”
“搞什么搞!婆婆妈妈的,开车!”
“有什么好处么?”
“你这人!哎!你要什么好处?”
“你看着给,你可是女皇!”
呵呵!李叶不意思的笑了一声,道“那就让你体会一下与女皇共处一狭小空间的感觉!”
“别,千万别,我是修行之人。”
“好啦!让你做我男朋友吧!”
“别!那我太吃亏了,我还是处男呢!”
“滚吧你,被处理过的男人吧!不要贫了,开车!”
摘档、轻踏下油门,车子就稳稳的向后倒去。李叶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,道:“你会开嘛,这么稳当,还装!”
“献丑了,我只开过越野吉普,这么娇贵的车,我开着犯怵!”边说边打方向,踩刹车,换挡,轰油门,再打方向,还是不太熟练。李叶看我手忙脚乱的,格格的笑了起来。
“哎!献丑了,献丑了!不要再笑了,笑得我不会开了!”
李叶“咳!咳!”干咳了两声,“不笑不笑!”
调过头,出了小区,车子向金色年华开去,李叶笑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看了她一眼,道“怎么了,有话要说么?”
“今天我和我叔叔婶婶去互助北山了”
“我说怎么今天一天这么平静,原来是没有你的骚扰啊,呵呵!”
“你觉得我对你是骚扰啊!”李叶不满道。
“呵呵,是呀,不过是甜蜜的骚扰!”
“真贫!”李叶嘟噜了一句,接着又道:“今天我婶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,她说兵站部有个少校军官,条件挺不错的,想给我介绍,我没有答应!”
“嗨!怎么不答应啊!真是傻瓜!先见见再说,要全面撒网,重点捕捞!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是啊,先见一面嘛!多多益善!”李叶又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到了金色年华门口,泊好车,李叶牵着我的手,走进大厅。
“老板晚上好,先生晚上好!”一溜的侍应生都这么叫着。
“你看我象个老板吗?这里的服务生挺有意思的,老板也叫,先生也叫,不过听着挺舒服的,素质不错。”我对李叶说到。“呃!奇怪,怎么不问候你,不叫小姐晚上好!”我问李叶。“哪有叫小姐晚上好的!这不是讨骂么?”李叶拉着我进了电梯。
“我上次来的时候,有人这么叫啊!”
“你来过这里?”
“是啊,去年在徐州学习的时候,一个战友回藏前,我和他来过。
“哦!就是你前天早上说看到我的车那个晚上,是吧?那是哪天?”
“我想想啊,对!我是12月1日回来的,那是我最讨厌的日子。然后过了一个礼拜他才到西宁,应该是12月8日吧。”电梯门打开,李叶领着我直接朝里面走去。
“那天刚好我也在,你在哪一间?”
“好象是二楼中间十字楼道口右拐,最里面左边的一间。”
“啊,那么巧啊,我就在你隔壁!”
“天啊!缘分啊,一墙之隔,天涯咫尺,咫尺天涯。”
“刚才说12月1日是你最讨厌的日子,为什么啊?有没有你最喜欢的日子呢?”
“当然有,1月31日,世界上的男人都跟我的喜恶相同!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不能说,你自己想去!”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说嘛!”
“说出来你又该骂我了!”
侍应生见我们走了过来,把门打开,弯腰到90度:“老板晚上好,先生晚上好!”
“嗬!外面看不出来,二楼和这里面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嘛!这沙发,这液晶平板电视,再看看里面靠墙的案几上,吃的、喝的、耍的一应俱全。”
服务生打开电脑和电视,开始试音响效果。我感慨到:“真他妈不错!”,突然发觉自己又说了粗话,嘴里念叨:“阿弥陀佛,罪过!罪过!”先点了一首林自炫的《你的样子》,接过李叶递过的话筒,自顾的唱了起来。
李叶边鼓掌边赞到:“恩,不错,不错!挺深情的哈!”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。:“嗬嗬!奖励一下!”
“就这样还奖励啊!哎,一会献上主打歌,你今晚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!”
“滚!想得美!”
38 与狼共舞
我呵呵傻笑了一声,看着这么大的包房,就我和李叶两个人,显得有点冷清。道:“这么大一个包间,就咱俩,没什么气氛,要不再叫几个人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好啊!”
“我负责叫帅哥,你找美眉!”
“你叫谁啊?”李叶磕着瓜子,问到。
“我把我战友叫过来!”
“那我叫鱼儿吧!”李叶想了想,和我同时拿起了电话。听到她说叫鱼儿,我放下手机,问到“鱼儿现在干嘛,嫁人了吗?”
“研究生刚毕业,现在在师大当老师,单身着。”
“怎么又是师大啊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上次我和战友来唱歌,就是师大的两个美眉做陪的。呃!对了,你叫鱼儿再找几个美眉吧。”
“最好是漂亮美眉,而且是单身的,对吧!”
“真聪明,你现在是越来越明白我的心思了!”
“滚吧你,又打什么主意呢?”
“不是,我叫的都是光棍汉,见了肉两眼发绿光的狼,他们为了革命事业,多少年不知道肉味了,你想,如果有美女在,这群狼会怎么表现自己啊!”
“这主意听上去不错,你不会有什么小算盘吧?我正告你,不许打其他美女的主意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我只能打你的主意?”我嬉皮笑脸的挠着小叶子。
“滚吧你!别闹!”李叶又掐了我一下。坏坏的笑了笑,又道:“你有多久没有吃肉了?”
“我虽是酒肉和尚,缺荤的确有一阵子了,那你先慰问我一下,给我解解馋!”说着一把抱过李叶吻向她的香唇,双手也直接攀上双峰。
……
“好了”李叶推开我,开始打电话,给鱼儿下死命令必须要带美女过来。趁她打电话的机会,我的手一直没有闲着,尽管我一再抚摩她的乳房,每当我要把手伸进去,想一探双峰的真面目时,她总是一把将我的手推开,她仍旧停留在让我隔靴挠痒的阶段。
她打完电话,我开始拨电话,我那群还在大院里苦熬的狼友啊,哥哥我今天给你们送肉来了。
“喂!谁啊?”
“我是你戴哥!”
“哎呀,戴哥好,戴哥好!今天怎么想起小弟了?”
“老哥啥时候都没有忘记小弟们!”
“感动哇!泪汪汪的!”
“在干啥?”
“还能干啥?M计划呗!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,一点长进都没有,出来唱歌吧!”
“你在哪里啊?”
“西宁啊,除了西宁,我还能在哪里请你出来唱歌。”
“没忽悠人吧?”
“娘稀匹!我啥时候忽悠过你,今天又不是4月1号。你刚才没有看来电显示啊,西宁的号码。”
“对对对!戴哥稍安勿燥,我骑马到,在哪?”
“金色年华,把那几个和尚都叫上!今晚给你们介绍几个美女!”
“哎呀!妈呀,那感情好,罡—罡—的!等我们一刻钟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了看表,正好8点一刻。
“你战友在干啥呀?什么M计划?你怎么骂人家没有出息?”李叶不解的看着我。
“秘密,少儿不宜!”
“你告诉我嘛!什么是M计划?”
“说了少儿不宜,我说出来,你又骂我污染环境。”
“不骂,不骂!快说嘛!”
“M——就是毛、摸,看毛片,自摸的意思!懂了吧!真是的,打破沙锅问到底。”
“哎!你们这些当兵的啊!真是披着绿皮的狼!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,要不是我不答应,我爸就安排我入伍了。要不然,咳!真是与狼共舞!”李叶边说边在我身上捶着。
“哎!你怎么就没有当兵呢,真是革命队伍的莫大损失啊!多年以来,我们就缺个首领,难怪我们的事业总是到不了高——潮!”昏暗的灯光,我居然看到李叶的脸红了起来。我哈哈大笑,接着说到:“今天鱼儿带来的美女可要经受考验了,昔日大禹治水,三年不知肉味;如今五狼从军,多年找水下钩,未闻腥味久矣。”
“呵呵,那不一定,没准狼入羊圈呢!”
“结果还不都一样,难道羊还能吃了狼?”
39 狼来了
“哈哈,也许似乎大概是,然而未必不见得!”李叶正说着,我电话响了,狼——来——了!看看时间,居然提前了一分钟,假若狼插上翅膀,这世界真是难以想象。
“小王,你叫门侍把客人请上来!”李叶喊到,门外的小姑娘探了探头,道:“是,老板!”然后在对讲机里传达老板的指示。
“哈,小丫头叫你老板,你是这里的老板啊?”
“不是,我跟她们老板比较熟,经常来这里玩,她们这么叫我叫习惯了。”
“哦!这样啊!”我狐疑的看着她,楼道里已经传来嚷嚷声,“戴哥!美女在哪里?在哪里呢?”狼群已经骚动了。
“唉!真是狼来了,不见其影,已闻其声!”
“应该是不见其影,已闻其骚!”
“什么呀,狐狸才骚!”李叶纠正到。
“对!对!对!”我哈哈笑了起来。
群狼一拥而入,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和我拥抱,“戴哥,想死我们了!”还没等我回答,狼群又骚动开了“美女在哪里呢?哪呢?”
看见李叶坐在沙发上,全拥挤在面前不肯落坐,“怎么就一个啊?美女怎么称呼?”李叶格格笑了起来,我吼到:“你们这群重色轻友的混帐东西,这是你们的嫂夫人李叶!”“我指了指狼群“先介绍一下!这都是我的战友,这位是通信参谋刘军——外号三条腿,这位是侦察参谋王辉-外号王大头,这是宣传干事张亮——外号一张嘴,这是军需助理赵明光——外号和尚。那是军务参谋樊剑——犯贱!”“我介绍着他们的身份和名字,就有人叫出别人的外号。狼群打闹成一团。李叶捂着嘴,笑得前仰后翻。刚介绍完,狼群又嚷嚷开了:“美女啊!美女啊!你在哪里?”
“戴哥旁边的不是美女么?”犯贱说到。
“呵呵,戴哥妻,不可欺!我们还是忍忍吧!”一张嘴一脸坏笑的说到。
“如果戴哥体谅兄弟们,肯忍痛割爱,我们不会客气,是吧!”狗日的三条腿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看把你们饿成那样,一会羊羔肉就端上来了,够你们吃,你们吃不完还可以打包拎走,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我说到。
我喝了口茶,扫视了一眼大家。“赶紧给首长汇报汇报,我走后你们有谁摘了穷帽子?”
“哎!我们的日子是越过越紧巴;唉!这光景,真是牺惶啊!书记啊,你可要带领我们共同致富啊!”王大头一脸的期盼。
“是呀,贫穷不是社会主义,共同致富才是硬道理!”一张嘴接上话题。
“这共同致富的前提是解放思想,发展生产力!”
“思想早解放啦!”
“生产力发展了没?我看你们啊,还是落伍啦!这泡妞啊,就跟干革命一样,要发扬一不怕丢人,二不怕挨骂,三不怕失败的三不怕革命精神!”
“知道啦!我们一定牢记老书记的淳淳教诲,努力践行我党‘胆大心细脸皮厚’的宗旨,誓将取得革命新高潮!”
“你们这些狼啊,说话注意点啊,有美女在呢!”
“没事,嫂子是自己人,对吧?嫂子!”三条腿嘴上抹了蜜一样。
李叶不做声,只是格格笑。我道“少套近乎,一会美女来了,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。”
“哎呀,还是老书记好,自从你走好,我党的事业至今处于低潮期,当然啦,你这一回来就不一样了,在你身上充分体现了一名老党员的先进性!期待你给我们指明前进的方向。”一张嘴开始吧嗒开了。
“你始终代表着泡妞事业的发展方向,始终代表着广大党员的奋斗目标,始终代表着所有光棍汉的……”
“你们这是什么党?”李叶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光棍党!”和尚骄傲的回答。
“时代进步了,我们这个党也要坚持与时俱进啊!我党事业要发展,首先要壮大党的队伍,不能把党员发展对象面定得太窄,我建议一下,改名为‘单身党’,大家表决一下!”我说完,先举起手,大家也同时全部举起了手。
“恩,全票通过,回头大家酝酿一下,党章也要修改,与时俱进嘛!”
“我也要加入你们的党!”李叶笑着道。
“铛哩格铛,铛哩格铛!你要入我这个党,就要让我先入你那个党(裆)!”群狼轰的笑了起来。光头把茶水都喷了出来。
小叶子看大伙都这么笑,捶着我的大腿问:“他们都笑什么啊?什么这个党哪个党的?”
我一把抱过小叶子,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这是一段山东快板,是一个老色鬼支书,对村里一妇女入党积极分子说的。”李叶气得一把甩开我,径直走了出去。大伙笑得前仰后翻。
……
“嗷!嗷!啥时候上菜啊?”看到李叶走了进来,和尚似乎急不可耐了。
“MD,就那点出息,在你们嫂夫人面前,保持一点军人形象好不好?”我骂了出来。
“哎!戴哥,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!你有佳人相伴,我们的美女在哪里呢?”和尚表达着不满。
“一二三四五六七啊!我的姑娘在哪里?……”王大头唱起了艾尔肯的歌。
“一二三四五啊,泡妞好辛苦啊!”三条腿喊到。
“二三四五六啊,翻墙来泡妞啊!”犯贱接了一句。
“三四五六七啊,泡妞要积极啊!”和尚也接了一句。
“四五六七八啊,泡妞带回家啊!”王大头也不闲着。
“五六七八九啊,有妞就带走啊!”一张嘴也不捺下。
大伙笑成一团,气氛十分的热烈。有人开始喝酒划拳。我道:“顺口溜没了吗?我把它接上,九八七六五啊!泡妞急如虎啊!大家再往下接。”
李叶捶了我一捶,道:“你也不闲着!”
“玩嘛,就要投入,要参与,调节气氛嘛。”大伙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八七六五四啊!泡妞要拜师啊”王大头接了一句。
“拜谁为师?”三条腿问到。
“当然是拜戴哥啊!”大伙异口同声。
“你怎么那么肉,脑子长到腿上去了啊,看看嫂夫人,就知道只有戴哥才有这资格。”犯贱不放过取笑三条腿的机会,也趁机拍拍马屁。
“好,好,好!我们给哥哥嫂嫂,师傅师娘敬个拜师酒先!”大伙起哄着拥了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辈分啊?”李叶笑到。
“拜师酒是这么敬的么?有点规矩没有?另择良日,备香案!油茶,青稞酒,滚刀肉。一样都不能少!敬酒是跪着敬的。再说了,收不收你们,还要看你们的资质,先把顺口溜接下去。大头刚才的不算,什么泡妞要拜师啊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我笑着把狼群撵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八七六五四啊,泡妞不怕死啊!”王大头又接了一次,大伙都笑了起来,显然是通过了。
三条腿不甘失弱:“我来接!七六五四三啊,泡妞如搬砖啊”
“这是什么啊?搬砖!不行,不行!”大伙都不满意。
“女孩子都比较矜持,一般比较被动,要我们爷们搬才能动啊!”三条腿解释到。
“不行!接这样的顺口溜不仅要朗朗上口,有味道,而且要浅显易懂。这本来就是俗人消遣的东西,什么搬砖搬砖的,还要去联想!不行!”我彻底予以否定。
“那我接!七六五四三啊,泡妞要敢钻啊!”一张嘴接了上来,大伙轰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不错,不错!果然是搞宣传工作的,一语惊人,浅显易懂,又意味深长,回味无穷啊。不错,不错!哥哥给你敬个酒。”我端了杯酒,双手捧到一张嘴面前。
“受宠若惊!戴哥抬举,抬举!”一口喝下又道:“戴哥厚爱!无耻(齿)难忘!”
“我来接一下!六五四三二啊,泡妞要放饵啊!”和尚接了上来。
“恩,不错,这个二比较难接,可以通过。”我说到。
“我接最后一个,五四三二一啊,泡妞无人敌啊!”三条腿又抢着接了上来。“在戴哥面前这么狂!罚酒!罚酒!三杯。”犯贱喊了起来。大伙一致同意,三条腿被逼无奈,喝下了三杯。然后道:“好你个贱人,针对我是吧,有本事你自己接!”
“接就接,五四三二一啊,泡妞不歇息啊”
“五四三二一啊,泡妞不容易啊!”三条腿又接了一句。
……
“美女怎么还不来!黄花菜都凉了!”三条腿嚷到。
“94、94、我们就在这里穷开心,过干瘾!”大伙这次居然异口同声。
“急个锤子!TMD,跟你们这些流氓在一起,就忘记了自己是文明人!”我表达着不满。
“露馅了吧,尾巴露出来了吧,本来一流氓,装着君子相”一张嘴出口成章。
“哎!想当初,红米饭,南瓜汤,老婆一个,儿女几双,看如今,白米饭,王八汤,孩子不要,老婆几双!”和尚发着感慨。
“有人身边美女如云,有人孤身对影成双。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 一张嘴发着牢骚。
三条腿又开始起哄:嫂子可要多留个心眼啊!不要被戴哥的那张小白脸蒙蔽了,有好多美女粘着他呢!他可是花心萝卜啊!”
“你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,我就喜欢他的流氓心,君子相。怎么的?他身边美女多,那是他有魅力。嫂子我早就摆平了那些流膏俗粉!”李叶笑着说到,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的氛围。大伙轰的一声笑了起来,我指了指三条腿:“同室操戈,祸起萧墙;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!布哈林是叛徒!”然后看了看军务参谋樊剑,说到:“斯大林同志,把布哈林给我拉出去——枪毙了!”
“列宁同志,我错了,给我一个为党立功的机会好不好?”
“好吧,看你为革命事业奋斗多年,就饶了你这条狗命,死罪可饶,活罪难逃,把那半瓶酒给喝了!”
我使了个眼色,大伙迅速扑向三条腿,按胳膊按腿,直接往三条腿的嘴里灌酒。李叶看到着情景,笑着给鱼儿打电话,催促快一点过来。
“服务生,去拿几个号牌去!”
“先生要什么号牌?”
“就是胸卡,上面有编号的,最好是两种颜色的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李叶问到。
“今天给他们来个缘分对对碰,除了我俩,其余的一人一个编号,美女到了以后,不给他们互相介绍,让他们自己表现去,最后把他们的所有电话号码一起发了,有中意的,自己联系去,让这帮饿狼不要毫无目标的到处乱闯了。”
“还是戴哥体贴兄弟们啊!”大伙很是高兴。
“恩,这主意不错!“李叶站了起来,我去安排号牌去。”
李叶走了出去,我给王辉递了个眼色:“去听你嫂子说些什么!不要暴露目标。”
“是!”王八蛋居然给我敬了个礼,标准的向后转,走了出去。不一会,李叶走了进来。我随口问到:“安排好了?”
“恩,安排好了”李叶喝了一口茶,我心想:“安排好了,你安排,你凭什么安排啊?给谁安排啊?”
“弟兄们,请你们出来耍,酒敞开了喝,歌尽情的唱,妞大胆的泡。不过呢,一会美女上来了,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啊,没准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有着落了。是骡子是马尽管的溜,总之是一句话——胆子放正,脸皮放厚,但方法要得当,注意分寸和火候。完了。”
“四句话!”大伙又是异口同声。然后哈哈大笑。
40 又见鱼儿
笑声中,李叶的电话响了,我竖起手指:“嘘!羊羔肉就要上来啦!”
李叶接通电话“直接进大厅,有人送你们上来!”狼群又开始骚动了。
这时王大头闪了进来:“哥们,羊来啦!”
三条腿问到:“看清了没?”
“几个?”又是异口同声。
“好象是四个”王大头说到。
“就四个啊?不够啊!戴哥,你不是说吃不完还可以打包拎走么?”三条腿说到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想吃大锅饭,搞平均主义啊?不引入竞争机制,怎么会激发动力,对不对!有困难要上,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,是骡子是马一会自己溜去。”我说到。
“对!能者上,平者让,庸者下!” 王大头首先表示支持。
“嫂夫人刚才骂值班经理,说是管理乱七八糟,找个东西半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……”大头贴着我的耳朵汇报军情。其他人正贫着。“谁英雄、谁好汉,美女面前比比看!”一张嘴也表示支持。李叶笑得直不起腰来。捂着肚子走了出去。看到李叶的姿态,很显然,大头和一张嘴的幽默已经吸引了美女。其他人岂会示弱。
“不怕货比货,就怕不识货!”三条腿开始露怯,犯贱又不肯错过这奚落的机会,接到:“真金不怕火炼,金子总会闪光!”
“试金用火,试女人用金,试男人用女人。”三条腿不肯示弱。
我笑了笑,道:“那你试试你的钢火!让我们一起长长见识。”
“金子总是藏在沙粒中,珍珠总是混在鱼目里,就怕美女都近视,没有慧眼岂识珠。”三条腿仍旧不服气。
四个美女走了进来,见一帮爷们在里面口若悬河,怯怯的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。大伙看到这情景又哄堂大笑。
“行了,吓着美女了。”我边制止大家边站了起来鼓掌,群狼赶紧站了起来,边鼓掌边喊:“欢迎!欢迎!热烈欢迎!”
小叶子安排美女们落座,指指我,对紧挨着她身边的眼镜美女道:“看看他是谁?”
眼镜美女看了看我,楞了半天道:“哎呀,好面熟,一时想不起来!”
“是不是有种前生相识,今生再见的感觉?”我贫了一句。
“恩,就是!”美女倒是蛮大方啊。
“当然,五百年前的一次回眸,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,我们今生不仅仅是擦肩而过的缘分,还有共处的时光,美好的回忆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正寒窗苦读,你离开我的时候,我正想洞房花烛。”狼群和美女同时轰的笑了起来。
小叶子瞪了我一眼。“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!”又拉着眼镜美女的手道:“好好想想,大学遇见的第一个魔鬼!”
“哇!戴教官!真对不起,你穿军装我肯定能认出来!”说着就站了起来,向我小步跑来,看见美女有拥抱的迹象,我赶紧伸出手:“拉拉手,别抱!这里除了我,这些帅哥,你想抱谁就抱谁!”
“对!我们鼓励你献出拥抱,只要不给他!”王大头指了指我。
鱼儿拉着我的手:“戴教官,我好想你哦!你比以前更帅了!”
“帅有什么用啊!到头来还不是被卒给吃了!时光总是催人老!”
“你没有老,更增添成熟的魅力!”
“谁说美女没有慧眼?这美女可是有四只慧眼!”一张嘴开始打趣。
“哎!不思量,自难忘,七年相思,无处诉衷肠!”我拉着鱼儿的手显出深情又难过的样子。
“哈哈,我也是,我想死你啦!”鱼儿说话落落大方。也是一脸深情的样子。
“是啊,现在好了,有了鱼儿,我就不会寂寞了,军民鱼水情!我在没有波浪的死水要掀开涟漪了!”我做出万般深情的凝视着鱼儿。
“想死个人的兵哥哥,去年他当兵上哨所……”三条腿唱起来《兵哥哥》
“郁闷啊!郁闷!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!”和尚起哄着,群狼又闹开了:“94,94!”几匹狼开始叫嚷:“抗议,抗议!”
“你们俩一会到一边慢慢叙旧去,把我们这么多的帅哥美女晾在这里不合适吧!”和尚嚷到。
“不合适,不合适!”又有人起哄。美女们也呵呵笑了起来。
我刚坐下,李叶拧了我一下,趴在我耳边道:“真多情啊!是美女你就想放电!明明是八年了,怎么说是七年?”
“这都不懂,奇数,更表悲伤!”我捏了捏她的手。拿着话筒站了起来。
: 文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