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 野炊

 

    到了狩猎点，好几只黄羊悠闲的吃着草。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逼近。

    我们慢慢的靠近，在300米的距离上，几只黄羊才警惕的抬头看了看，到了250米左右的距离上，仍旧没有跑走的迹象。但所有的羊都抬起来头，显然不能再靠进了。

    我们停了车，装填好子弹，炊事员小陈走到我身边眼巴巴的看着。看来这小子也想打，我把枪递给他：“小陈你来！”

    “太，太远，我怕打不上！”小陈缺乏信心，一般而言，炊事班的战士，军事素质相对是要差一些的。

    “没事，玩嘛，又不是射击考核！”我鼓励到。

    我看了看周围，没有好的依托物，只好打开车门，让小张把枪搁在车门上。英杰和扎西也各开了一个车门，瞄向警惕的黄羊。

    “瞄准了啊，我喊3，大家一起击发！”砰的一声枪响，三只黄羊应声倒下，其它飞奔而走。

    装好黄羊，继续前进，我们这次是沿着河滩前进，周围都是湿地，按照经验，这里一般会有飞禽。

    我仔细的搜索着目标，很快，100米距离内一对斑头雁出现在视野。我让扎西停下车，刚打开车门，两只雁腾身飞起，我举枪瞄向公雁的前上方，我扣下扳机，那只雁应声落下。

    “好！”他们情不自禁的喝彩到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咱们一会再抓点鱼，采点蘑菇就开始野炊吧我和英杰扎西商量到。

    “不要抓鱼！”央金的声音并不大。这是他们藏族人的禁忌。

    我呵呵笑了笑，看了看才桑，才桑赶紧说：“央金，没事的，其实有些习俗是完全可以改的，我们都要上大学了，这些习俗迟早都会改掉的。……”央金没有作声。

    我们男人去抓鱼，女人们去采蘑菇去！我吩咐到。

    “不，我要看你们抓鱼！”丽娜表示反对。

    “我俩去采蘑菇！”才桑拉着央金向小山坡走去，在玉树草原，蘑菇遍地都是。

    “黄蘑菇白蘑菇都采一点”我喊了一声。他们藏族人只喜欢吃黄蘑菇。我并不知道这两种蘑菇的名字，但是我知道都一样的鲜美。

    我们5人走向河边，那小溪里鱼多得就像水里的石头一样。那些鱼自由自在的溪水里游动，它们不怕人，因为传统的藏族人是不抓鱼更不吃鱼的。鱼是寄托藏人灵魂的神灵。

    趴在河边，伸手进河里，随便一抓，就是一条鱼到手。

    那鱼跟青海湖的湟鱼的形体一样，细长几乎没有什么鳞。那肉味之鲜嫩，世间的鱼难出其右。

    炊事员小陈在河边开始挖灶埋锅，除了炒蘑菇做饭用灶外，其他的都做烧烤。我杀鱼拔雁毛，扎西杀旱獭，英杰砍下4只黄羊腿剥皮。3个女子搬石头围火塘各生一堆火。

    我和才桑一组，我把斑头雁从中间剖开。把铁签串上，然后掏上一捧泥放进盆里，和上盐巴和辣子面，给雁身上裹好泥巴，开始烧烤，我控制着火势的大小，指点着才桑注意烤肉与火的距离。

    那边扎西把旱獭切成一块一块，直接串起来准备烤。我喊到：“扎西别忙，先把旱獭肉用白酒泡半小时，去一下骚味，你们先烤两只黄羊腿！”

    “哎，你们汉人吃东西就是讲究！”扎西无可奈何的走向胡英杰。

    胡英杰和丽娜正在烤黄羊，丽娜拿着羊腿，不敢靠火太近，羊腿只有头上那点在火上，丽娜侧脸斜眼吃力的拿着羊腿，那样子真逗人。

    “英杰你把火生小点，慢慢烤，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烤你老婆呢！”我打趣了一句。大伙笑了起来。丽娜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 “老婆，你一边看着吧，火小了，这羊腿烤到什么时候去啊！”英杰一边往羊腿上抹油撒辣椒面，丽娜呛得猛的咳嗽，只好走开，我们又哄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等雁肉外面那层泥巴慢慢脱落尽，一股清香开始在草原上飘荡，我又往雁身上抹辣椒油，雁肉慢慢由红色变得金黄。这时候，各种肉香慢慢混杂，弥漫在草原上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吃饭的时候，大家都是哄抢，唯有央金很斯文，主要是她不吃鱼，也不吃雁。她说：“河里游的，天上飞的，都不能吃，不能触犯神灵。”倒是扎西和才桑吃得津津有味。蘑菇、烤鱼、烤肉被一扫而光，半锅米饭一勺都没动，全部撒进了河里喂鱼。

    回去的路上，又打了两只黄羊。

    扎西拿走两只羊一只旱獭，央金要了一只羊3只旱獭，剩下的全部归胡英杰，骑兵连又该沸腾了。